伪装升级,当以色列士兵趴下的那一刻,分不清是石头还是人

近日,以色列国防军发布了几张以色列士兵在以色列与黎巴嫩接壤地区使用的新伪装,以色列的单兵“伪装系统”比较健全,无论是在人员伪装衣,或者伪装头巾还是迷彩作战服领域,以色列通过在沙漠、丛林、山地环境中作战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继而逐步升级“伪装系统”适应作战需求。

以色列新发布的新“伪装系统”是一种拟色拟态的伪装,不但颜色和地形环境颜色接近,就连形状上也兼顾了类似石头的块状设计,这种高伪装系统不单单会迷惑敌人,甚至连自己人可能都会骗过。譬如对于高空巡视的己方战斗机,如果敌我侦察系统出问题,甚至活动区域过于敏感造成判断错误,那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我们今天,就来详细谈谈单兵伪装这件事,看看目前全球范围内的伪装系统发展程度。

飞行员:万一我炸错了怎么办?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战场上如果被敌人盯上,那绝对是件相当倒霉的事情。在冷兵器时代,由于几乎所有的作战都处在视距范围内、并且需要近身搏杀,因此军事伪装主要局限在对重点目标、设施的简单掩饰。

但随着步枪与火炮的使用,交战行为不再局限于近距离肉搏。因此进入热兵器时代以来,随着交火距离的增加,如何确保在一定距离上不被敌方发现、以实现降低被敌方火力攻击几率、提升自身攻击突然性,就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随着各种伪装技术的产生,军事伪装已经成为了一门相当系统且复杂的科学,层出不穷的军事伪装手段不但在视觉效果上隐蔽性越来越强,而且技术手段也在不断更新。

花样繁多——同样是伪装,原理各不同

拟色伪装

在所有的军事伪装当中,这一类伪装应用范围最为广泛,其中最典型的就是迷彩服。早在1899年的布尔战争期间,布尔军队就已经开始采用接近非洲热带草原环境的草绿色军服,并将枪械也喷涂成草绿色来尽量确保伪装效果。而同期的英军由于仍然穿着色彩鲜艳的军装,因此很明显布尔人更容易在隐蔽状态下发起攻击,使英军死伤惨重。

1929年,意大利人发明了最早的迷彩伪装服,相比于之前的单色伪装,迷彩伪装融入环境的效果更好。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和德国开始大规模使用迷彩服,受此影响,战后迷彩服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广泛普及,同时迷彩作为行之有效的伪装手段也被用于其他军事装备的伪装,最典型的就是隐蔽固定设施常用的伪装网。

另外,单色伪装虽然目前应用范围越来越窄,但并非已经消失。在很多有沙漠作战环境的武装力量当中,纯沙色作战服仍然广泛使用,而沙色涂装则已经是很多国家或地区武装力量地面载具的标准色之一。此外,需要在冬季或寒带地区作战的部队,通常会配发纯白色伪装服用于雪地环境的伪装。而作战飞机的低可视度涂装虽然并非采用单一色彩,但不同颜色间色差不大,也可以视为单色伪装的一种变体。

拟态伪装

顾名思义,拟态伪装就是模拟被伪装者周边的环境状态,这种伪装比拟色伪装更加彻底、更能融入周边环境、也更难以被发现,但伪装工具的成本也更高。拟态伪装的典型是狙击手常用的吉列服,这种由苏格兰猎人发明的伪装服不仅在色彩上模拟林地、草地环境,而且还通过在伪装服表面缝制布条、黄麻条来模拟草叶、树枝的效果,这能够很显着地提升视觉伪装效果,降低狙击手在潜伏时被发现的几率。

除此外,一些比较简易的临时拟态伪装往往就地取材,很多人童年时都有出游时折下一支柳条弯成“行军帽”用以遮阳的经历,而这种“行军帽”就来自拟态伪装。在反映二战的影视作品中,往往可以看到各国军人的钢盔上覆有类似渔网的绳网,这种绳网除降低钢盔的反光度、避免暴露目标外,主要用途就是用来安插树枝、草叶等就地取材的伪装工具来实现拟态伪装。

视差伪装

此类伪装服在伪装服中属于“异类”,它并不强调完全隐蔽,而是通过制造视觉上的错觉来迷惑敌方、使其对伪装使用者的方位、距离、姿态造成误判,以实现降低敌方打击准确率、使敌方将时间更多地耗费在识别与判断上的目的。由于适用范围上的局限性,目前采用这种手段的伪装在步兵伪装服上较为少见,比较典型的有以色列陆军常用的头盔罩,这种头盔罩体积比头盔更大、当敌方士兵观察到后容易因此误判目标大小,从而降低被瞄准命中的概率。

而在载具伪装方面,视察伪装则有很多成功应用的案例。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主要海军强国经常在舰船表面涂上光怪陆离的条纹,这种涂装能让人眼在看到这些舰船时产生支离破碎的错觉,从而难以通过观察判断舰船的等级和目标距离。在航空器方面,一些国家的空中力量会在机头下方与座舱对应的位置绘制假的座舱图案,这可以让敌方飞行员在近距格斗时对飞机的姿态产生误判,进而干扰敌方飞行员的战术。

光学伪装

想要一件科幻电影里的“隐身斗篷”吗?这个愿望正在逐渐成真。光学伪装的原理并不复杂,其实现手段是将被伪装的人员、载具等后方的环境镜像投影到前方,以此将被伪装者“透明化”。但从技术上来说,这一点很难实现:首先,对后方环境进行摄像和投影,需要在不同角度安装摄像机和显示器,以目前的技术水平来说,持续进行这种作业非常耗费电力;其次,目前的摄像机和显示器还无法在体积上达到理想的水准,更无从实现柔性化,难以完全贴合伪装物表面;即便能够勉强应用,也只能在一个方向上实现伪装,无法顾及多个角度。因此,在步兵伪装服领域,目前光学伪装仍然是个暂时无法实现的目标。

不过,对于载具或固定设施来说,由于目标表面大体规整、且能够配备长时间工作的发电机,目前光学伪装在技术上的局限性并不是完全不能克服。早在2003年,日本就曾经进行过主动光学伪装的试验,当时采用的是较为老式的投影仪系统。而目前的光学伪装系统已经可以采用智能材料、实现摄像和投影材料一体化、并能够根据周围环境智能调整成像效果,2011年英国BAE公司首次在步兵战车上验证了这种光学伪装技术。若假以时日,光学伪装技术很可能在载具伪装方面实现实用化。

瑜不掩瑕——军事伪装的缺陷与应用局限性

不可否认,军事伪装虽然在隐真示假、确保安全方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它也并不是十全十美。

首先,时至今日,仍然没有一种伪装手段适合所有的应用环境。尽管很多国家都有过设计通用迷彩来适应不同环境的尝试,但实践结果证明,企图用一种迷彩“包打天下”并无可能,而如果要针对不同的作战环境设计不同的伪装,就会导致单一作战单位在不同区域部署时需要配发不同的伪装,导致成本上升。

其次,虽然类似吉列服一类的伪装服虽然伪装效果好,但重量大、不耐火、不透气,在穿着时不但影响负重而且极其闷热,长时间使用会导致穿着者体能下降。在技术装备伪装领域,伪装手段往往会与技术装备的特性相悖,如伪装网价格低廉、使用简单,却不适用于具有天线特别是旋转天线的设施设备;作战飞机的理想伪装色可能与雷达透波材料的颜色冲突;车辆的伪装涂装因环境变化容易脱落失效、在战时难以迅速恢复等等。

当然,针对使用环境的变化,军事伪装技术本身也在不断更新。作为最典型的军事伪装,迷彩在大规模应用的七十多年以来样式一直在不断改进,配色从最初的二色发展到三色又进化到四色或五色,图案则从斑块、斑点演变为数码点、像素点乃至现在的星空迷彩,这让迷彩伪装的隐蔽效果显着提升。

同时,伪装服的材质也随着纤维纺织技术的发展而不断革新,从起初只具备基本的阻燃、防红外侦察能力到目前更注重穿着舒适性、并在功能上贴近数字化作战系统的要求,成为单兵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技术设备和固定设施伪装领域,新型涂料的运用不仅能确保视觉伪装效果更好、耐用性更强,而且可以与雷达吸波材料配合使用、兼具可见光波段和雷达波段的隐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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